明慧记者楚天行报道

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的奴工生产(一)

(明慧网2004年2月25日)在中国,特别是一些街边的小饭店中,大量使用的筷子是一次性的筷子,被称为“卫生筷”,有的直接放在公用的桶内,有的用一纸袋套住方形的筷子,上面印着“已消毒,请放心使用字样”,不过据调查至少80%以上是未经消毒的。残酷的市场竞争使正常的生产成本成为不可能,于是一些人开始省略了消毒的工艺,而另外一些人为了使筷子更好看则利用焚烧硫磺的办法来达到使筷子看起来洁白的目的,虽然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样做会使筷子有毒。

更为严重的是,为了节省开支和牟利,一些工作交给监狱及劳教所等一些地方做,卫生状况则进一步失控。

一、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

*1、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的“卫生筷”加工

有证据显示,位于北京城郊大兴的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每天强迫劳教人员长时间劳动生产卫生筷,从早6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甚至凌晨。更为严重的是,这里生产的卫生筷没有丝毫卫生可言。几十名劳教人员挤在一个小屋中,准备包装的筷子随意堆放在地下,踩在脚下,他们做的工作是将筷子装入印有卫生筷字样和卫生防疫局卫生许可的纸袋包好。干活的劳教人员没有经过任何防疫、消毒,人员中包括患皮肤病的,脚气的,还有吸毒犯及性病患者。劳教所的警察将所得做为他们的经济的来源。

◇法轮功学员、原为中国辽宁省沈阳市服装企业负责人的于溟(男)在揭露对法轮功的迫害时写道:北京市团河劳动教养人员调遣处(在北京市大兴区)。所有被劳教的人几乎每天都要熬夜和起大早拼命给警察干活赚钱,干的活大多是给街边小饭馆里吃饭用的一次性“卫生方便筷”头上包层薄薄的纸片以算“卫生合格”。一箱筷子干警可挣6元人民币,每个被劳教的一天完工近3箱,一个队160多人,可想每天每个队里能给警察赚多少钱吧。

于溟写道:“包筷子的屋子里(劳教人员宿舍)本就人满为患,筷子总是乱七八糟扔满一地,甚至经常掉进旁边的便桶里都不管,捞出来继续包,因为筷子的总数一根都不能少,警察盯得很细。包筷子时从没让洗过手。本来被劳教的就以吸毒和卖淫嫖娼者居多,但这里可不管你是否患有什么肝炎、什么性病等等,没有正规医检,只要你有口气就得给警察干活,包括浑身长满疥疮的人也得干,沾满脓的手把筷子抓来抓去。”“谁的活稍有迟延或未及时完成警察的定额,即遭警察或同室劳教人员的一通打骂,甚至门外罚站、不准睡觉。每个班里、每间屋子都是虱子横行,很长时间不让洗澡……脸晒得黝黑的警察们挎着电棍、手铐,在周围横晃着踱步、看守。很多人来到这里几个月了甚至连这儿的天是啥样都没敢抬头看过!”

◇法轮功学员、原为北京市政法大学昌平分院行政管理专业大四学生龚成喜(男)在校期间曾担任学生会主席、班长等职务,是正直善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迫害中遭学校除名。

龚成喜在给明慧网的证词中揭露了北京调遣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证词中提到关于“卫生筷子”的内容:2001年1月23日(除夕)凌晨,昌平看守所将我和另外四名法轮功修炼者铐上警车,押至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大兴区团河劳教所附近)。几天后,开始要我们劳动。即徒手往木制的一次性筷子头上裹一层纸,纸上印着“已消毒”,事实上极不卫生,患有传染性肝炎、性病的劳教人员都必须干,干活前从不让洗手,一屋40人左右挤得满满的,筷子堆得地上、床上到处都是,满屋子木头屑。(调遣处卫生状况极差,如:每天早、晚洗漱大便时间只有几分钟,常常刚蹲下就被警察叫骂着出去排队;长期不让我们去洗澡,直到发现大量劳教人员身上都是虱子,才让洗了一次澡,而那次也是将几十人一起哄进只有一两个水龙头可用的澡堂洗了几分钟;2002年夏,调遣处爆发流行性肝炎;……)

龚成喜的证词说:“调遣处为最大限度的从劳教人员身上榨取利益,已到了几乎疯狂的程度:我们包筷子的规定任务是每人每天7500根至10000多根,从早晨6点起床开始不停地干到夜里12点还完不成,除了难以忍受的腰酸背痛之外,还要受到警察、普教的辱骂、殴打。在调遣处的一个多月,几乎天天如此。班里几名上了年纪的法轮功学员刀万辉、杨巨海、李学良、陈经建、贾林等因眼花、手脚动作已快到极限但仍完不成任务被队长强令到滴水成冰的户外坐在水泥地上干活达数小时,还完不成就剥夺他们的睡眠时间,通常只让睡三、四个小时。”

◇另一位了解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情况的读者“景元”投书明慧网揭露迫害时说:[在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在早上,6点起床,要是慢一点,免不了又是一顿拳脚。早上起床后和晚上睡觉前都要点名。点名时,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如果姿势不对,就拳脚相加。点名后开始上厕所、洗漱,厕所只有5、6个位子,30几个人,在里面上厕所叫“蹲、擦、起”,只有几秒钟时间。而且上厕所还得班长同意,如果这些牢霸不高兴,就别想上厕所。牢霸要上厕所时,大家更难受,因为牢霸上厕所要占很长时间。洗漱间能用的水龙头只有几个,恶警将总水闸开得非常小,水是往下滴而不是流。30几个人,牢霸当然要优先。上厕所,洗漱的时间总共只有10分钟。大家象一窝蜂似地去抢位子。老实一点的人真的没机会洗漱,上厕所。洗澡也是这样。刚进去的人7、8天没有拉大便、没洗澡是很常见的。夏天,7、8天没洗澡,浑身发臭。

“景元”写道:在调遣处,只要不是下雨,都是在露天场地蹲着吃饭(据说2001年10月份以后改在屋内吃饭了)。吃饭前还要背诵一段23号令和报告词。炎热的夏日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头顶,一群人蹲在地上,汗流如雨,啃着难咽馒头,吃着难吃的漂着虫子的熬出来的青菜。五分钟之内要吃完。没吃完就扔了。

“景元”说:白天干活,调遣处经常是包筷子,用写着什么“高温消毒”、“卫生筷”等字样的纸将筷子包起来。那只包筷子的手,真的是脏得不能再脏了,上厕所、擦鼻涕等等,从来就没用水洗过。连喝的水都困难,别说有水洗手了。包筷子时,那筷子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进去过的人出来后没人敢再用所谓的“卫生筷”。想起在里面时,是怎么包的那筷子,都感到恶心,更别说用那种“卫生筷”了。每天的任务都非常重,早上起床后就开始干活,中午是没有时间休息的,晚上要干到7、8点钟,有时要干到十一、二点。其他人还要帮那些牢霸干活。有时有好几个不干活的牢霸。

*2、天津市双口劳教所的“卫生筷”和用于烧烤的素食串

一位曾被非法关押在天津市双口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曾在给明慧网的投诉中写道:“因为劳教所里恶劣的生存条件,百分之九十的人身上都长了疥疮。当时我的腿部胸部和双手都被感染了,但即使是这样仍然要被强迫劳动。”

投诉说:“恶警安排我往纸套里装一次性的筷子,也有时安排我用签子穿用于烧烤的素食串。车间里很多大法弟子都生了疥疮,有的从指甲里往外流黄水。又因为不能戴手套,所以黄水都染在食品上、筷子上。劳教所不顾大法弟子的死活,也完全不顾消费者的健康,这样的产品根本谈不上卫生。而就在同一个车间里既生产食品又生产玻璃丝材料的防火帘子,车间里弥漫着玻璃丝碎屑。有一段时间我在车间里绑刷碗的炊具,正常定量每天做170个,而实际上给每个人定在390个,手头慢的人要干到天亮才能干完。有几次“上边”来检查,恶警们为应付检查,就在生产纪录上写上170个,按时下了班,但在凌晨两点又都把人轰起来继续生产。对于不配合管教的大法弟子则被随意增加生产定额。被关押在劳教所的人就这样累死累活的干,却得不到任何报酬。”

*3、大连劳动教养院卫生筷的唯一卫生标准是防止毛发混入袋中

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的大连劳动教养院也做着同样的工作,并将这种筷子出口到日本,据讲唯一的卫生标准是防止毛发混入袋中。

除筷子外,大连劳教所提供着更丰富的廉价产品,包括:绣品,干花香色,钩织的手机套,编织帽子,挑捡的豆子,海带结,干群带菜,塑料花,棉签雪糕棍,咖啡棍,缝羊绒大衣,钉扣子等;河南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则是假发、挂毯、服装、刺绣的生产基地,受刑人员每天从事着长时间的劳动,对于没有完成规定任务的,劳教所有着形形色色令文明世界难以置信的刑罚。(待续)

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的奴工生产(二)

(明慧网2004年2月25日)(接前文)

二、中国的劳教所普遍进行奴工生产,涉及产品种类广泛

在海内外商业圈普遍追求采用廉价劳动力降低生产成本的潮流中,中国的劳教所内增加了更多的强制奴工生产。在过去的四年里,在被强制的奴工中,除了一般的劳教人员外,还包括因为信仰真善忍而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截止到2004年2月中旬,已经有896人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而被迫害致死,另有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并从事着超强度的体力劳动,其中包括包装筷子、加工麦当劳(McDonald)玩具及许昌市创汇大户河南瑞贝卡发制品股份公司的假发。

◇1、据武汉法轮功学员2004年2月9日发表于明慧网的证词,武汉市武汉何湾劳教所长期强制被关押者加工麦当劳(McDonald)玩具,如鹰、熊等,加工工序复杂,从早晨6:00开始一直干到第二天的凌晨2:00。

◇2、兰州大砂坪看守所的在押人员,睡觉只能侧身才能躺得下,每天吃的只有馒头和煮面条,条件极其恶劣,却要被迫每天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根据法律,看守所只是侦察阶段暂时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场所,并未确定其是否可以最后定罪,不允许进行体罚劳动,但被关进来的人一律被迫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为甘肃知名外资企业“正林”瓜子厂进行生产。

兰州大砂坪看守所冬天分拣大板瓜子,夏天嗑瓜子、剥瓜子。每天从早到晚连续蹲着干10个小时以上,只有两顿吃饭时间才可以停手。冬天在放风场露天捡瓜子,许多人手被冻伤、磨破,手上的疥疮淌着脓血滴在瓜子上;夏天很多人牙被嗑掉、嗑坏,指甲整个被剥掉,但不允许休息。由于看守所也知道这种劳动是非法的,所以每遇外界采访或检查,奴工们都被事先通知停工,打扫卫生,将瓜子装入麻袋藏起来,然后将报纸发给每人,排整齐读报。等检查一结束,马上又开始开工。

由于看守所在押人员劳动不给任何报酬,“正林”瓜子厂就与看守所联营,利用这无偿的劳动力赚钱,利润与看守所分成。“正林农垦食品有限公司”在几年的时间,成为中国境内最大的炒货类食品生产基地,1999年营业额达4.6亿元,主打产品正林“手选瓜子”还远销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东南亚和台湾等。

兰州的西果园看守所、客阀厂监狱等都进行这种非法劳动。

◇3、在中国假发制品最多的河南许昌有一个河南省第三劳教所(也称许昌市劳教所),该所在难以维持时靠大量绑架法轮功学员并强迫后者生产奴工产品出口创收而复苏。该所所长屈双财因积极迫害法轮功受其上级赏识,2003年5月调任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与许昌“瑞贝卡发制品集团有限公司”签定了加工合同,并带去了酷刑“约束衣”,不久便将被非法关押在十八里河的三名女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死。

河南省第三劳教所的警察沈建伟经常讲:三所在前一段已无法维持,就要解散时,绑来了法轮功学员,以每名两万元的拨款作为“转化经费”。借此机会,三所以其中八百万元的拨款建楼房,奖励迫害卖力的干警。现在,三所还以每名800元的价格买法轮功学员,为劳教所恶警们拼命提高产值。在这里,谁要喊一声“法轮大法好”马上受到各种酷刑摧残。

河南许昌市第三劳教所长期超强度奴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为瑞贝卡发制品公司等企业做奴工的恶行在明慧网多次被曝光后,海内外大法弟子增加了讲真相得广度和力度,近期以来三所每天接到的业务订单明显减少。由于利益受到损失,三所又生一计,2004年2月16日,经过精心策划,他们邀请经营档发的多家企业主及有关人士到三所各处进行参观,导演“和善”把戏,企图以此来掩盖和抵消迫害事实、继续牟取暴利。

◇4、凡是被廊坊市看守所关过的人都知道,那里的繁重劳动是高强度超负荷的,是使人难以承受的,那里有挑不完的豆子,包不完的筷子。在那里管劳动的所长每天都要给在押人员规定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就不让睡觉,还罚值夜班,每天从早到晚要干十几个小时,在炎热的夏天,由于通风条件不好,经常有人中暑晕倒在监室里。当有关部门来参观检查时,管教们就过来让大家把手里的活放下,把东西都抬到远处藏起来。这时全体在押人员开始打扫卫生,之后便席地而坐背监规,好象很正规的样子,等检查完后再接着干。

◇5、一位曾被非法关押在天津市双口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曾在给明慧网的投诉中写道:“因为劳教所里恶劣的生存条件,百分之九十的人身上都长了疥疮。当时我的腿部胸部和双手都被感染了,但即使是这样仍然要被强迫劳动。”

投诉说:“恶警安排我往纸套里装一次性的筷子,也有时安排我用签子穿用于烧烤的素食串。车间里很多大法弟子都生了疥疮,有的从指甲里往外流黄水。又因为不能戴手套,所以黄水都染在食品上、筷子上。劳教所不顾大法弟子的死活,也完全不顾消费者的健康,这样的产品根本谈不上卫生。而就在同一个车间里既生产食品又生产玻璃丝材料的防火帘子,车间里弥漫着玻璃丝碎屑。有一段时间我在车间里绑刷碗的炊具,正常定量每天做170个,而实际上给每个人定在390个,手头慢的人要干到天亮才能干完。有几次“上边”来检查,恶警们为应付检查,就在生产纪录上写上170个,按时下了班,但在凌晨两点又都把人轰起来继续生产。对于不配合管教的大法弟子则被随意增加生产定额。被关押在劳教所的人就这样累死累活的干,却得不到任何报酬。”

◇6、天津市建新劳教所是专门为迫害大法弟子而扩充的,光女子劳教六大队自成立以来就陆续关押了几百名大法弟子,其中大部分是50岁往上的,年龄最大的73岁。

天津市建新劳教所疯狂奴役大法弟子和犯人,强制每天劳动达十七、八个小时,完不成任务不准睡觉,有时甚至连续几日干通宵,或只让睡一两个小时的觉。许多大法弟子特别是年龄大的都是因为有病而走入修炼的,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由于不能学法炼功,精神和身体上的压力使她们难以承受,长时间的劳累使她旧病复发。有一位李姓老人持续高血压200以上,有严重的心脏病,但还必须完成生产任务,在半夜12点上厕所时栽倒在厕所里,在厕所抢救一个多小时无效后,被迫送往医院抢救,确诊为大面积脑出血,开颅后发现四个脑室有三个脑室大面积出血。出事后恶警为了逃脱罪责,让犯人和犹大出假证明欺骗家属。

更有甚者,它们让由于迫害而致使手上、身上长疥疮流水的法轮功学员去干不适宜干的食品的活,一些长疥疮流水的犯人及染有性病的卖淫女犯被命令去选瓜子仁、包巧克力、糖果等、折点心盒、月饼盒等,并且都是在住人的床上操作,严重违反食品卫生法,侵害人民的身体健康,还让染有传染病的人装带有儿童食品的玩具。

◇7、沈阳龙山教养院从2001年7月开始,逼迫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加工各种颜色的蜡烛出口(普通类劳教人员也被强迫劳动),以廉价劳动力榨取钱财。

2001年7月中旬,龙山教养院接了第一批加工蜡的活。年老体弱的法轮功学员在监号里加工装蜡的塑料包装盒(折叠盒底、盒盖,用胶水粘上盒底、盒盖的八个角),还有小牛皮纸盒和塑料袋包装的。

大部分法轮功学员被带到位于离教养院大门不远的大厅,加工、包装蜡。蜡的颜色有十多种,每种都散发出刺鼻的化学香料味,一天下来,浑身都是蜡屑和刺鼻香味。很多学员因闻这种香料味而脸色苍白、头晕、恶心、厌食、四肢无力。

每天被强迫劳动者有百名左右。普通类劳教人员快的每天每人能完成80-90盒。

粘盒的透明胶水有毒,因粘贴时要用手按住,所以经常有学员的手指被粘在一起,有时手指皮肤被粘掉在塑料盒上。

龙山教养院的“出工”劳动时间开始为每天早七、八点到下午五点,后来恶警队长说集装箱等着装满上船发货,有时就要加班到后半夜一两点。再后来大厅里干不过来,干脆将做蜡车间挪到窄小的监号走廊,本来监号被封闭得空气流通很差,这下满走廊、满屋都充满化学香料味。

由于长时间的劳动和有毒气味,造成时有法轮功学员体力不支,一大队一位姓宁的学员从做蜡大厅回来,头晕,四肢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一次,二大队一姓杨的老年学员脸色苍白,被人从做蜡大厅架回。

做蜡烛的活一直持续到2002年初。这只是厂商为赶海外感恩节、圣诞节和新年的季节高峰,利用中国劳教所的奴工,大量加工蜡烛的一个例子。

除蜡烛外,沈阳龙山教养院还加工节日饰品(雪人、雪花等),做鞋底,缝大衣(上袖子,钉扣子),包糖(酸甜苦辣糖)等,劳动时间更长、强度大。

◇8、佳木斯劳教所狱警为获暴利,在外联系不法厂家承接项目,对关押人员包括法轮功学员在内强制加班加量劳动。以严重超标的劣质有毒胶为原料做手机套,使被关押人员身体严重受损。长期奴役和有害物质刺激下,法轮功学员被折磨得不能干活,或抵制迫害不出工时,就被恶警毒打。

强制以超标致癌原料生产:从2003年3月8日,佳木斯劳教所九中队全体劳教人员80多人干活做手机套,材料是厂家的,劳教所出人出力,计划年产值300万元,这样可以免税收,双方从中获暴利(实际是劳教所出卖营业执照)。

车间里,老板为了赚钱,用的胶是劣质的,气味呛人,代班的警察受不了,就找到技术监督局的人。监督局的人拿着仪器来了,仪器大叫,他们说:“这种手机料有毒物质严重超标,可以致癌。”这样,警察戴上大口罩,不进车间,12月份天那么冷也在外面呆着,却让法轮功学员在里面干活,同时拿有毒物质坑害消费者。

佳木斯劳教所的手机套车间,不但气味受不了,还每天定额超出工作能力的产量,完不成就加班。好多人流鼻涕带血,心跳、上不来气。法轮功女学员石静面色苍白伏倒在工作台上,稍好一点,就得继续干活。

粉尘、劣质胶生产亚麻汽车坐垫:2002年4月,佳木斯劳教所七中队接了一批亚麻汽车坐垫的加工活,逼迫法轮功学员从早上7点至晚上7点半或8点不停地干活。这种亚麻灰尘特别大,刺激呼吸道,造成喉咙发痒,呼吸困难、眼睛红肿。车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法轮功学员曹秀霞被折磨出病来,不能干活,恶警孙立敏就对她进行殴打。

用有毒的劣质胶糊月饼盒:2002年7月,佳木斯劳教所七中队让法轮功学员糊月饼盒,用的是有毒的劣质胶,气味刺鼻。有很多学员被呛得眼睛红肿、恶心等,可恶警根本不管,只顾赚钱。这些活都是大队长何强及所里的人安排的。

◇9、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为了赚钱,与多家工厂挂钩,生产大量用于出口的床上用品、加工塑编水泥包装袋、贴商标等,残酷奴役法轮功女学员。

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五大队的法轮功学员受害最深。她们的劳动车间设在大食堂厨房的地下室,下水道纵横交错,低矮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臭水不断渗漏到车间;室内摆放6台高频电动缝纫机和10余台手缝纫机,及8张3米长的工作台;地下室出口封死当厕所摆尿桶,没有隔墙,臭气、尿味熏人。劳动时,隆隆机器声不绝于耳,加上头上厨房机械声嗡嗡作响,令人头晕目眩。

法轮功女学员们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被迫在地下室干12-15小时,见不到阳光,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伴着高分贝的噪音。学员体质明显下降,神经衰弱、感冒、头痛、腹痛、胃肠功能紊乱、听力视力下降普遍;多次向执警反映情况,要求每天中午或晚饭后让大家到室外活动10分钟,都被警头牛学莲、赵杰拒绝。

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的警察还随时延长劳动时间。如果完不成“劳动定额”,就辱骂学员、扣罚劳动分、延长劳教期等。恶警赵杰宣称:“国家不能白养活你们,干不好还要加倍地惩罚,这里有的是措施!”(待续)

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的奴工生产(三)

(明慧网2004年2月25日)(接前文)

◇10、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除酷刑折磨残害外,同时又采取超强度强制劳役这一手段进行迫害。

劳教所用使人无法承受的超大劳动量来摧残法轮功学员,如:加工口罩每人日必须完成500个(实际最多才能做300个左右)。加工工艺品小衣服必须日完成100-150件(实际上很难完成),完不成每天就受惩罚和殴打,每天恐吓、叫骂声不绝于耳。

被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在极度的精神压力和奴役下,长期得不到学法炼功,身体难以支撑,很多学员普遍出现严重病态:心脏病、高血压、伤力咳血、肺喘、昏迷,有的出现大流血等等病状,出现生命危险。

有的学员已不能下床,还被恶警强迫:只要有一口气活着,就必须劳动,不管你死活。

与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订加工合同单位包括:长春市南关区卫生材料厂(口罩加工厂)、长春市宇平工艺美术厂(工艺品玲木偶人衣加工厂)

-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还强制法轮功学员干一种叫“打书页子”的活儿,此活非常劳累。

一本正规的书加工过程中的第一套程序叫“折书页子”,书页子的形状与大陆普通报纸一样大。书页子背面的页号与正面位置的号是重叠的,折时号与号对上,以此类推折成一本书形。单张页子叫“台”(数量词)一本书约8台或9台不等,干活时一台能摞一人高,8台就是8摞。折50张为一沓(不一样的书还有100张为一沓)5沓为一包,快手15—18小时折9—11包。初学者为2—3包。干活时,要质量、要速度定点完成。稍不注意折偏第三道工程“刀切”容易把版面字或页号切掉。法轮功学员们在此活上都不同程度地遭到了管教、劳改犯的辱骂和殴打。

用竹子做成的页扳子折书页子,形状长一尺零五厘米,宽6厘米,此扳子是劳教所打人的刑具。二大队大队长刘连英用布将此扳子一端缠上对做此活的学员进行殴打,专往学员的脸和嘴上打。1999年——2001年大法弟子郑东辉、郑思香、徐功春、田秀花等都遭过此刑,眼睛、脸被打得黑肿,额头起大包。

- 据一位吉林法轮功学员发表在明慧网的揭露文章说,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实行苦役劳动,妄图拖垮修炼人的意志。“2000年3月8日,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以抢任务为名,在三天三宿睡眠不足六小时的情况下,让大法弟子挑豆子。要求连续工作,挑完豆子抗麻袋。三天疲劳战术,挑黄豆累得人眼睛昏花,接着又要装卸黄豆,挑好的20多吨,每袋90斤重从楼上扛到楼下,没挑的70多吨每袋130斤从楼下扛到楼上,总共九十吨豆子。当时老弱病残也不知道多少人,我不到二小时连续扛了16趟,和我一起的另一位大法弟子扛了17趟,当时有的大法弟子腰扭伤了,还有的累得直吐。”

- 一位2004年刚满22周岁的吉林市女孩说,“2003年1月28日(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我被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即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我被分到“文艺队”后就被隔离了,不许出屋,洗漱和上厕所,不能有单独的时间和别人接触,不准下楼吃饭,不准盘腿坐着,白天不许闭眼睛,不许站在窗台边,不准和帮教以外的任何人说话,甚至不能互相看一眼。我被强迫接受洗脑,看诬蔑大法的书籍和电视。二十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失去自由是多么可怕。”

“由于不放弃大法,恶警肖爱秋几次找我谈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不让我妈妈接见我,并多次威胁要打我,关小号加期等。我长了脓疥,传染很厉害的,她不敢用手打我,只踢了我几次。那时,由于精神压力特别大,再加上心里的恐慌,我几乎每天不能睡觉,好不容易睡一会,也会被噩梦惊醒,那段时间比以往那20年还要漫长,在强烈的精神折磨下,我感到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快疯了。变得胆小、情绪不稳定,容易紧张,不爱说话,对于与那间屋子里类似的一切都有一种恐惧心里,可是我曾经是那样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呀!”

这个女孩说,后来,她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违心地写了所谓的“决裂书”(即写下文字证据,表示自己放弃法轮功修炼),持续35多天的禁闭生活才结束,被安排到生产车间参加生产和排练。

她说:“我们正常的作息时间是4:30~5:00分批起床,洗漱后马上回车间干活。晚上8:30左右就寝,有时为了赶出一批活就要加班加点,我们经常要加班到9点或10点,最晚到12点多,早晨4点起床。每天吃饭上厕所的时间就是休息,吃饭时排队点数下楼,列队走到食堂,盛饭、吃饭,洗饭盆,再列队回来点数上楼总共20分钟时间,所以吃饭已经成了抢饭,长期这样,胃不好的人特别多。上厕所也是规定时间的。”

这位没有提供姓名的女孩在还写道:“[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五大队做的是小鸟,各种各样的,有羽毛的,纸的等很多种。二大队是做小鸟和打页子(折书页),一大队是蝴蝶和小鸟,三大队是小鸟和打页子,四大队是打页子和小人(各种服饰的人型),六大队是小人和小鸟,七大队做小鸟和缝纫品,还有船之类,此外还有广告挂旗和纸兜、纸盒之类不定期的东西,其中小人、小鸟、蝴蝶等手工艺品全都销往日本、美国等国家,每个大队每年固定交给所里很多钱,剩下的钱就是本大队管教的奖金,所以我们干活的多与少与每个管教的利益都是息息相关的。”

“[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文艺队在所里是没有产值的,但在五大队却是有产值的,又排练舞蹈又参加生产,身体上的累是无法形容的。每一批活要赶着发的时候我们就连续的加班加点,晚上就感觉刚躺在床上就要起床了,人困的简直站着都能睡着。每次五一、七一、或十一演出前我们就从早到晚上不停的跳,一天下来简直找不到自己的脚在哪里,过度地劳累和精神压力使我迅速地衰老,现在看起来要比一年前老得多,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

“一次因为排练,需要我把管教肖爱秋的磁带拿到生产车间放到案板上,因旁边有一盒胶,肖就恶狠狠地说‘你把我磁带弄脏了我整死你。’一次去楼下排练室,我帮肖拿着杯子,她说:‘你要是把我杯子摔坏了我整死你。’一次演出前一个节目没排好,她说:‘明天节目不好我拿电棍电死你。’一次又一次,我的生命竟不如一盘磁带、一个杯子、一个节目。有一次在走廊里,我亲眼看见恶警王丽梅用电棍电一位50多岁的大法弟子,只因其坚修大法。当火花声在我耳边响起时,我感觉那电棍就象电在我身上,那一幕在我脑海中永远没有办法抹去。”

- 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在给明慧网的信中写道:“2003年3月16日我被恶警从家中带走,恶警以拥有法轮功书籍的借口,把我非法劳教一年半,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黑嘴子劳教所里关押的大多数是女大法弟子,另外是一些刑事犯。三大队每天在劳动车间做工艺品(鸟、蝴蝶、小人之类的,听说供出口用),我们车间有三十多人。”

“在2003年大概是五、六月份,一天我们正在车间干活,下午二时许,突然管教喊话,让所有的车间都关上窗户,不许向外看。于是管生产的劳教人员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我们车间的窗户他们却忘关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干什么?我和一些法轮功学员顺着没关的窗户往外看,我们看到从对面二大队的宿舍楼内,走出四个穿隔离服戴口罩的医务人员,他们担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的人一动不动,她身上穿着劳教服,头被劳教服盖着。在下台阶时被风吹起蒙在头上的劳教服,看到那人的脸,因为距离远,从脸色看她是已经死亡了。她被抬到大门外,等来车运走。这时电子大门关闭,看不见了。

“后来我们背地里调查,此人[指被抬出大门外的]是大法弟子,姓名不详,确实是去世了。但如何被迫害致死,详细情况未能查明,因为劳教所监视禁止大法弟子互相说话。望有从[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二大队被释放出来的同修,知内情的,把迫害经过公诸于世。”(待续)

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的奴工生产(四)

(明慧网2004年2月25日)(接前文)

◇11、据曾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透露,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期间,每天被伊通看守所的管教们强迫超负荷劳动,生产销往国外的“工艺鸟”。在每天超强度的奴役过程中,他们还遭到了管教和监工们的残酷毒打。该县610办公室的王歧对记者关于是否把法轮功学员关押在伊通看守所奴役的质问没有否认。

这种“工艺鸟”全部用来出口国外,是用通草包裹泡沫雏型、用树皮等做翅膀、用鸟羽毛做尾巴。看守所设置了由犯人担任的各级监工,包括车间主任、组长和技术员。法轮功学员们被剥夺了休息日,经常被强迫干活到夜里一、二点。管教们为了多生产产品,甚至连续三、四天不让学员们睡觉,而所有收入均被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看守所和看守侵吞。

法轮功学员除了被逼超时间、超强度地劳动,每天还遭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看守所的管教和监工们的任意毒打。知情人透露,管教和监工们用做“工艺鸟”的工具当刑具,他们用胶皮锤子打学员们的肩关节,被打后剧痛无比,并用藤条棒抽他们的头。

另外,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看守所的管教和监工还自制刑具“大木板”。据称,该刑具打在人身上,“一板子见白,两板子见红,三板子皮开肉绽”。而法轮功学员一天被“开板”两、三次算常事。一位包姓学员曾被用大木板残酷殴打,一个月后臀部的淤伤还没痊愈。

伊通满族自治县经委一官员透露,经委属下的几个单位确实生产这种“工艺鸟”。在一般情况下,看守所或劳教所会以低价向当地的工厂承包一些产品,然后用奴工生产,从中牟利。

◇12、北京新安劳教所曾与“北京咪奇玩具公司”一起,利用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为雀巢公司制作玩具兔。

◇13、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成为山东利得尔工艺品有限公司和济南天一印务有限公司的手工基地,分别为其缝制“丽洁牌”被子和贴商标,如“北京降压0号”和“双鹤”等商标。利得尔公司的产品远销美国、加拿大,智利、欧盟、日本、韩国和新加坡等国家。

三、奴役劳动违反中国法律和中国签署的联合国人权国际公约

观察家表示,中国的劳教所、看守所和监狱里发生的这种奴役劳动,是违反中国法律和中国签署的联合国人权国际公约(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的。按照人权国际公约第4条(article 4)规定:任何人不应该被作为奴隶或被奴役,任何形式的奴隶制和奴隶交易都应该被严格禁止。

2002年5月,美中安全检讨委员会曾向美国国会提出几项建议,加强美国禁止监狱囚犯制造的产品由中国大陆和其他国家进口的执行情形,包括将产品并非囚犯或其他强制劳工制造的举证责任由美国政府转移到进口公司身上。

据中央社同年5月11日报导,该委员会认为,虽然美国法律禁止由任何国家进口囚犯或强制劳工制造的产品,但是此一法律并未适当或有效的执行,禁止这些产品由中国大陆进口。

这个委员会指出,美国与中共已在一九九二年签署谅解备忘录,并于一九九四年签署一项合作声明,防止强制劳工生产的产品由中国大陆外销美国。但是国务院表示,美国根据这些协议提出检查涉嫌的中共监狱劳工设施的要求,大部分都遭到中共拒绝或漠视。

根据该委员会提出的建议,贸易公司必须真正努力证明它们进口的产品并非囚犯或强制劳工制造的。一旦被控进口这种产品,美国海关官员将在允许一家公司进口之前进行调查。只有在调查断定未使用强制劳工的情况下,这种产品才能获准进入美国。

美中(共)安全检讨委员会是国会根据二○○○年十月通过的法案设立的一个十二人小组,主要任务是监督、调查美国与中共的双边贸易与经济关系对美国国家安全造成的影响,并向国会提出报告。

2003年1月成立的“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指出,奴工劳役不仅是对被劳教人员基本人权的侵犯,而且奴工产品所带来的巨大利润,又刺激监狱、劳教系统进一步对被劳教人员的迫害。另外,强制[无酬]劳动所生产的价格低廉的商品向国际市场的倾销,也对中国经济市场的稳定和国际劳工市场造成了冲击。

相信中国劳教所更多的奴工劳役真相,将突破中国的信息封锁,更多地被暴露出来。(明慧记者楚天行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