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子•原道训》记录了这样一个故事:很久以前,夏部落首领建造了三仞高的城池来保护国家,结果各诸侯都想离开他,别的部落也虎视眈眈。而禹当了夏的首领后,拆毁了城墙,填平了护城河,散财物,焚兵器,对人民施以德政,于是各诸侯各尽其职,外族部落纷纷归附,禹在涂山开首领大会时,来进献玉帛珍宝的首领上万。

于是,五千年来,中国流传着这样一个对待敌人与善解矛盾的方式——化干戈为玉帛。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也被称为“礼仪之邦”、“天朝上国”。

纵观历史上几十个朝代兴替更迭,每个开国帝君建立政权后,都没有对本朝百姓施以规模的屠杀。特别国力强盛的朝代,无一不是帝君的德政让百姓安居,令四夷宾服。连没有文化的汉朝皇帝刘邦,都懂得“马背上打天下,不能马背上治天下”的道理。

然而,自从中共这个西来幽灵在中国篡夺政权后,它创造了一个奇怪的理论,把本国百姓分成两部份,一个是人民内部矛盾,一个是敌我矛盾。它分时期的把中国百姓一小撮、一小撮的划为敌人的范畴施以专政,或批斗、或残酷改造、或迫害致死,和平时期制造了无数整人的“运动”,造成八千万中国人的非正常死亡,超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总和。中国差不多有一半的人被轮番挨整,“敌我矛盾”成了一个恐怖的代名词,人们谈之色变。

因为共产专制是个西来的邪说,它信奉那个叫“马克思”的外国人,称共产党员死后是去见马克思,而不是中国人的老祖宗;它不产生于华夏文明,当然就不会承传华夏文明,它来在中国这块土壤,只为了以八千万冤魂的鲜血来祭奠它这个嗜血为生的幽灵。它让中国的百姓在历次运动的恐怖中丧失了正常思维,每个中国人,想要在各次运动的荒谬中保全性命,就得唯中共的指令马首是瞻,就得放弃人性中的是非善恶。遂五千年传统道德良知被损失殆尽,江海呜咽,山川变色,血雨腥风,古老的礼仪之邦再不见了往日风采。

失去了文化之根的中国乱象丛生,是非颠倒。二零一一年八月六日的明慧网报道:河北省泊头市南皮看守所是个迫害好人的黑窝,警察预备着一米多长、两寸宽的皮鞭,随时随地把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吊起来鞭抽。有个警察直接在院子里喊:“杀人放火是人民内部矛盾,法轮功是敌我矛盾!”

他喊的这句话,外国人都听不明白,难道杀人放火比“真、善、忍”还好吗?在中国的古代社会,以天理王法来界定好与坏,在当今正常的自由社会国家,人们用法律来界定,哪些人应该受到惩罚,哪些人不该受到惩罚,没有触犯法律,就是法律保护的对象,享有一切公民所有的正常权益。

唯独在中国大陆,中共看谁不顺眼,就把你划为“敌我矛盾”,不管你是不是好人,犯没犯法,都要遭遇难以想象的残酷折磨,或精神的,或肉体的。今年二月底,河北省唐山市开滦十中教师卞丽潮被当地公安绑架,被非法抄家,七、八万现金被警察抢走,他的妻子、唐山十一中教师周秀珍女士,为了营救丈夫找到他的单位领导、开滦十中校长张冬梅,张冬梅却说:“现在咱俩是敌我矛盾,你对象这样,你还替他呼吁,你不觉的是在纵容他?要我对象这样,我早跟他决裂了!”

张冬梅所谓的不能纵容,应该决裂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呢?从明慧网的报道中我们得知,卞丽潮是个工作认真、诚实善良的人,是个全校师生公认的好老师,是个路有不平,别人不管,他自己搬石头填坑的好人,也是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和好父亲。

这样的好人被划分为“敌我矛盾”,在中共的历次运动中屡见不鲜,历次被划为“敌我矛盾”的人,他们不是坑蒙拐骗,不是杀人放火,更没有想夺取中共的权力,他们是家业兴旺的土地主、富裕农民、是企业家、实业家、是敞开心扉给中共提意见的知识份子、是中共的异见人士、是想要反腐败的六四学生,是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

所以中共给“敌我矛盾”这个词语强加的罪行是根本不存在的,这个理论是根本上荒谬的。历次运动给中华民族带来的灾难还不够深重吗?为什么我们允许这样的荒诞一次次的发生?其实,只要摆脱中共的统治,回归正常社会,寻回古老的文明,远离自相残杀,中国百姓才能过上安稳的幸福生活。